他深呼吸一口气,却被自己的血呛得连眼泪都掉了出来。

        呼吸变得异常困难,一股强烈又难闻的铁锈味自嘴里窜出。

        我要死了吗?他心想着。

        “住手。”

        突然间,宛如冬季湖水般透明洁净的女性嗓音阻止水牛兽人的动作、也阻止他活活打死挑水夫。

        挑水夫勉强动了动眼皮,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拯救者。模糊的视野被汗水与鲜血给沾湿而模糊起来。

        “…………是刚刚那个…………叫我让路的女人。”

        银发女子的身上带有某种魔力,周遭的群众瞬间就让出个宽敞的空间给她一人,而且她背后马上被一大堆兴致勃勃的围观群众所堵住。

        他们之中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交换赌金,连贩卖卖饮品点心的摊位从上一秒绝对不从存在的地方蹦了出来。

        人们总是喜欢看热闹,特别是在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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