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磨一剑,今且试锋芒!
而姨妈的则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在灯光的照射下,我胯下的枪尖竟然有了一抹油光。
“姨妈,你舒服了,让侄儿也舒服一下呗!”
“姨妈,侄儿可是处男哦,您绝对不亏!”
我自顾自地说着。
姨妈紧闭的双眸却无法睁开,更无法回答我,弱的娇躯如待宰的羔羊,无声地颤抖着。
只见我轻轻抄起姨妈的腿弯,将她的肥臀拖向自己的胯间,而姨妈像个等待处决的犯人一样,被架着拖到了枪口上。
“我来了,姨妈。”
我的长枪挺入了姨妈的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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