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瘪了瘪嘴,要不是说这话的是姨妈的话,我就得怼回去,但谁让她偏偏是我姨妈呢,何况她还长得那么好看,无论如何我也生不起气来,毕竟这半个月我悄悄地拿姨妈内衣内裤撸了不少,心里终究有点觉得对不起姨妈。

        鲁迅先生说得好,有些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一旦开了头,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就像我刚来姨妈家时拿着姨妈的原味内裤打炮,本以为自己能克制,结果没过几天实在欲火难耐,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总是能想起姨妈浑身赤裸的样子,每次都只能以姨妈的原味内裤和丝袜解决,这段时间姨妈的阴埠和奶子和我的精液可谓是如漆似胶。

        每次我完事后处理得很妥当,姨妈也就没有发觉,但这并不代表我心里就没鬼。

        所以有时候我不敢和姨妈的目光对视,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姨妈当着我的面向姐姐告状,妈妈却是呵呵一笑,“孩子嘛,各有各的天性,只要人品和性格没有问题就行了,这世间千千万万人,总不能千篇一律。”

        哈哈,还是妈妈开明。

        不过毕竟是在姨妈家里,姨妈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我知道姨妈的性子不喜欢吊儿郎当的人,要不是我是她亲侄子的话早就发脾气了。

        于是我重新坐直了身体,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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