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也脸红一下下,装出点害羞的样子才有说服力啊!
长孙旭哑然失笑,但也只敢在心里吐槽。
其实他很认真想过这点:以湖衣的甜美,每天被少女念个几句简直就像洗涤心灵。
这样说或许有些失礼,虽然形式和内涵完全不一样,但本质上跟撸管是一个意思,能帮助你排出脏东西,留下更好的自己。
娶了巧君姑娘,即使在床笫之间极为合拍,但过日子也不是只有插穴而已——虽然巧君姑娘的前后两穴都棒极了,瞻前顾后,是两倍的好处——但每天给她骂上几遍的感觉肯定不同于表妹,搞不好会物理减寿,被念到去自杀之类。
但他还是喜欢巧君姑娘。
“我也不想去啊!”少年苦笑:“但非去不可,这事只有我能做。”
段慧奴突然恼火起来,厉声道:“你没有这么伟大!别说‘只有我能做’这种话,世上多的是能人,你怎么知道——”突然瞠目结舌。
(为何……我会和娘说出一样的话?)
她记得小的时候,在人前温婉贤淑、把府衙内外打理得有条不紊,认为是贤妻典范的母亲,其实经常夜里与父亲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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