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微笑,片刻她才垂眸轻道:“别回南陵,别做那捞什子国主。你会死的。”拍拍手上的灰尘,按着湖水绿的膝腿起身,裙上绷出既苗条又浮凸的腰腿曲线,耸肩抿嘴:
“不找啦,该是没有的。”
“在找什么?表哥帮你。”长孙旭兴致勃勃。
“我也不知。”湖衣忍着笑。
“冼焕云和勒仙藏不是一条心,我本以为会有什么要紧的物事藏着,找到的话回去也好交代。”见少年微一蹙眉,像听见什么不敢相信、又无法置之不理的事,心念电转,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长孙旭犹豫片刻,才慢吞吞道:
“原来你不是勾结冼焕云,而是勒仙藏那边的人。”
“他答应不让我弟去穷山。”湖衣一霎恢复镇定,咬了咬丰润的唇珠。
“段慧奴和她的人花费十年布局,说服国主和诸盟国,她是势在必得,无论如何不能放手,就像她不惜一切杀掉你。我在她和弟弟之间选择了手足,岂非理所当然?”
长孙旭温言道:“可你也掀开了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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