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有什么是我应付不来的。”爸爸苦笑道:“当我生气的时候,会忍不住发火。你成了出气筒,这对你很不公平。”
“没关系,爸爸。”
“这不好,”爸爸喘息着说,嘴唇沿着我的喉咙一直延伸到我的锁骨。“你太年轻,根本无法对付我的脾气,我搞砸了。”
“夫妻不都是这样吗?打架然后和好?床头打架床位和,”我问。
爸爸抬眼笑了,“也许吧,性爱确实非常火爆。”
是的,爸爸吓死我了,像个凶猛的野兽。我发誓高潮的时候,眼前闪着金光。
“不过,下次有事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需要坦诚相见,这个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和我。当你不跟我说话时,我难受极了,更别说有多寂寞。”
爸爸亲吻我的鼻尖,手指在我的胸部和腹部上划着图案,保证道:“我会的!你妈妈领教过很多次,我失去冷静,对她不够耐心。我是个医生,却对妈妈的病情束手无策。”
这是爸爸心里永远的伤疤,无论多重症的病人,精神上却可以非常阳光。
然而,抑郁症患者的世界里,阳光总是被乌云遮盖,很多甚至没有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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