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在我的脖子上重重一吻,接着牙齿咬进我的喉咙。
他用力咬我,好像在提醒我他有这个权利。
我痛得头皮发麻,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牙齿,爸爸却又一口含住我的嘴唇,双手无处不在,乳房、腰、屁股、阴蒂。
我不停哆嗦,又喘又叫,被他挑逗得情欲爆炸,眼睛里全是情动时激出的泪水。
突然,爸爸的肉棒插入我的腿间,再一个挺腰粗暴地进入我的身体,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的饱胀比第一次爸爸进入时还要强烈。
我的手臂撑在墙上,抵挡爸爸一下下捣心掏肺的撞击。
身体被劈成两半,精神被撕成碎片。
在这一刻,世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事物存在。
然而,我却忽然想起妈妈,想起在华泉山民宿的那个晚上,我站在爸妈的卧室门外,听着他们的喘息和紧促的皮肤拍打声。
他们不是在享受夫妻间的亲密做爱,更像是一种宣泄,一种证明自己仍然存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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