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睛,瞪着她说:“小姑娘不要这样说话,更别用这个字。你的小嘴太漂亮,这种脏字不适合从你嘴里冒出来。”
卫然故意伸出舌头舔舔粉红色的嘴唇,假装认真思考,然后不怀好意建议道:“你说得没错,要不放点儿其他东西让我闭嘴。”
我就像发情的公狗,坚硬的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阴唇上横冲直撞。
卫然呜咽着,伸着脖子恳求;“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我,我喜欢爸爸在我身体里面的感觉……我要,爸爸,我要……没你我也没命活了。爸爸,操我。爸爸,操我。啊--”
卫然没能说完她的话,我已经欲火焚身,挺着肉棒将龟头猛地探入她紧致滑腻的嫩穴,直插入底。
卫然惊声尖叫,双手拼命挣扎。
我牢牢握着她,肉棒按她的意愿探入伸出,一点儿不温柔,一点儿不爱惜。
里面没一会儿就十分粘稠,内壁不停地挤压润滑,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吮吸着龟头。
卫然正在用她的欲望杀死我熟悉的那个人,那个社会属性的人,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个野蛮人,原始、凶狠。
不,我不是人,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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