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分辨出他语气中的不满。妈妈早上答应一起去的,这会儿却不为所动,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影响我们的情绪。

        爸爸猛得转身,冲出房间。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我吓了一跳。

        “在你爸爸气得心脏病发作前,安慰安慰他吧。”妈妈像是在看戏的旁观者,冷漠又僵硬地转回去,直视窗外。

        “爸爸……”

        即使再生妈妈的气,爸爸大部分时候都面色平静,面带笑容。

        只有那么几次我没有敲门闯入他的书房,才撞到他孤独忧愁的模样。

        记忆里这应该是头一次,他将对妈妈的愤怒写在脸上。

        也许是他对这次华泉山之行期望很高吧,爸爸几乎提前半年就开始计划。

        我跑到爸爸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庞依在他的胸膛上。

        一开始他很僵硬,但后来似乎被我的拥抱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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