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以后爸爸都会陪你过生日,”爸爸在我头顶说道,同时不着痕迹拨开我的手。

        我规规矩矩闭上眼,在他怀里满足地躺了很久,低声道:“不过,人家想要一样小东西。”

        也许我已经喝晕了头,但我下决心说出来。

        “要什么?”我们的呼吸混合在一起,充满酒精中的辛辣味道。

        我抬起头,手指抚过他又扎又硬的胡子。

        爸爸三个星期前升上主任医师后就开始留胡子,一点没有邋遢不整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成熟且魅力十足,那种我会在封面或月历广告上看到的男人。

        我打赌卫茂榕大夫在医院一定迷倒一大堆护士、医生、病人,指不定还有病人家属。

        “一个吻。”

        爸爸笑了,说道:“你从小我就在亲你。”

        我的拇指划过他的下唇,说道:“我是说一个真正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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