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娅从未设法忘记这些最初的性爱情感,此后,与她的任何一个情人,甚至在阿尔及利亚,当她是一名护士并与所有军官发生性关系时,她也没有体验到同样美妙的肮脏感和隐秘行为的感觉,这些行为有着让人厌恶的感觉,禁忌的感觉。
那些男孩,轮流着,拍打她的屁股……她的表哥带头把唾液吐在自己的阴茎上,再用被打湿的鸡巴慢慢捅进她的窄小稚嫩的屁眼!
她感到一种被亵渎的感觉,当他们通过肛交的方式深入她的身体,以此来玷污她。
可她此后的人生性体验中再也没有找到过那样的感觉。
而她在炎热的夏天,就在这个游泳池边手淫时,她总是借助那些青春时期的肮脏恶心的回忆来激发自己的性欲。
是啊,正如英国人含蓄的某种说法,麦麦当然是在“玩弄自己了”;像他这样的年纪,被那样锁在房间里,他还能做什么来解闷呢?
他被他的父亲关了禁闭,绝对禁止外出,他的轻便摩托车也被锁在车库里,所以他不能出去和他的女朋友们在某个地方的某个海滩约会见面。
碧娅特别尴尬而困扰地想着此时此刻。
或许她的手做着和儿子一样性质的事。
她在抚慰自己,而这样的玩弄即将迎来快感的高峰——她的儿子此刻也许正在他的房间面临同样的玩耍即将喷发——为此她窘迫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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