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娘想得出了神,小姐提醒道:“大艰,我母亲等你哩!”
余娘谓外面门官道:“罢了,你引他至我厢房。汝便立去。”
银儿道:“家主母恁是不嫌麻缠,既然公子爷说己把他肏了,料想也是爱肏的人。何不引他至新房。免得你还穿衣来带。”
余娘隐隐,笑道:“小妖妇你懂甚。”且说且移开梳妆台下杂物箱,只见一两尺见方洞口只忽忽开那里。
银儿道:“岂不是供猫儿狗儿爬的么?”
余娘啐他,拎他耳骂道:“你敢骂老娘,着,稍待片刻,便着你变回狗,去把亲家接来。”
众人方明白洞房紧挨余娘厢房,一弓腰,便成了。
余娘笑道:“初时我以为新人或许不甚习惯,便存了私心,今见他胸襟坦荡,我便会底托出,你等也勿多心。除了贤媳该多大些,便轮我了。”众人无语。
银儿涎着脸笑:“反正我已变过狗了,此次合我爬最是应当。”
须臾,众人听得隔壁有人入房,心一惊,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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