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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臾,王景急步走入,跪于老倌床前,干哭几声,便垂头不语。

        老倌盯他一阵,摇了摇头,想一阵,又颔了颔首。

        王景不知何意,乃执父亲手道:“父亲大人,有甚么话,只管说。”

        老倌双眼突地睁大,纷呈异彩,他挣扎着坐起来,对儿子道:“景儿,我今生只养你一子,平时疏于管教,致使你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圣人曰:子不教,父之过,而今我要去了。从今以后,你要走正道,求学问,力争博个功名,若此,老夫死亦瞑目。景儿,附耳过来,为父有一句话要对你讲。”

        王景依言附耳过去,只听老倌一字一顿说道:“为父一生,无甚悔的,悔只悔求看破一个色宇,我儿切记,色乃世间第一大害。”言毕,老倌脖于一歪,口吐白沫而亡,余娘里外张罗,隆重埋过不题。

        却说老倌死后,王景只不快活了两天,他便又如平常那般了。

        王景已然十有四岁,个头中等,只是鼠头尖腮,一副泼猴相,王老倌在时,专为他请了一个学究先生,专教他做那考取功名的八股文章,他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今老爷既亡,他更如脱缰野马,哪里还顾得上做文章,老先生怄气,找余娘告状,余娘听他之乎者也,甚不感冒,遣金儿与他结了帐,给了赏钱打发他去了。

        而今偌大王家,在院里除了王景一个男子之外,剩下的便俱是女客丁,余娘甚是难熬,她和玉娘她们合不拢,她们在一起便说起农家事,叽叽喳喳甚是热闹,余娘听不懂,也为己思听。

        一到夜里更难熬,玉娘她们挤在一处睡,你摸我抠嘻嘻哈哈,便打发了,余娘自个儿肏得手发麻也不泄,甚觉投趣,不久也觉没趣,这才念起王老倌的好处来,悔不该着那起阳帕诱他连番征战,以至亏空元阳而亡,若他还在,尚可肏几肏,杀杀欲火。

        不说余娘难熬,且说老倌埋后第七日,王景携金儿、银儿至陵墓做“头七”祭日,墓地阴森寒冷,雾气沉沉,王景点了香蜡磕了头焚了纸钱,金儿、银儿自提篮里取供品摆好,站立一旁说老爷好话。

        且说金儿、银儿自十岁入王家已然四年了,她俩出落得俏生生嫩闪闪,宛若才结蓬的豆荚,平时余娘做那事亦不避她俩眼目,虽然从未体验过那滋味,却亦知道不会无趣无味,否则,主母她几个争着要和老爷睡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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