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我听说王忧佩尔法斯到处沾花惹草,把那个贱货养成空巢怨妇喽。”
“说起这个,我觉得那个荡妇掌权的日子长不了了~居然放任朝纲败坏,不光如此,还有她排除异己的狠厉手段,四处树敌,跟霍林斯一样生怕死的晚……”
“很有道理啊!她就跟霍林斯一样,前期用光明正义包装自己,一旦大权在握,就没人制得住她,就是不知道在将来谁是她的克星。”
众人一言一语,从家常闲聊到国家大事,对任何事物都全无尊敬,只有交流,这就是结社隐藏身份的好处,百无禁忌。
贝拉深处其中,忽然感觉到一股违和感。
为什么来的都是男性,女人是一个也没……
联想塔罗林近日的经历,危机感直刺脊椎。
忽的一声惊呼,全场寂静,都看向了中间的八角笼。
“各位,从先王开始我们革新派便为了恢复尼基季奇曾经的荣光而奋斗着,想想把,我们每个人都是领主,每个人都能创造自己的文字和语言,我们就是国王,教国会成为万国之国,而我们则是万王、众王,伟大的目标,能令教国再次复兴的美妙理想……”
一个老人高举双臂,他正是第三结社的社长,也是拉拢到大人物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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