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露塞哭笑不得,忧带着韦丝娜艹树的样子真是十分滑稽。
忧抱着韦丝娜狠肏的一次次对着大树大起大落、狂攻猛进,仿佛有杀亲之仇,粗暴的攻势,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将名为韦丝娜的理性一点一点地挤了出去。
“芙兰!你开门啊!你的出轨老公带着你的阿姨给你表演做爱来啦!啊哈哈哈……”
大树表皮并不像木质发硬,而是软的如丝绸一般,甚至在韦丝娜白玉般的娇躯撞击下,产生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碰击声充斥整个空间,越来越响,越来越猛,在忧用力的撞击中,韦丝娜丰满柔软曲线完美的臀肉就像激起阵阵涟漪的湖水,不断地颤动着。
“操,过瘾,芙兰,今天我高兴得很啊!都让她们进来了,你还不现身?还是说你想让我生气。”
健壮的小腹打在丰满的屁股上,发出奇妙的声音,额头上满是汗珠的忧,开始进入最后冲击。
是芙兰培育出忧在性爱上的暴虐本性,让此时巨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如同狂风暴雨,在韦丝娜撑到极限的嫩穴里用力抽插。
枯荣巨树被爱人责备,发出激烈的颤抖,咯唧唧的发出奇异声响,尽管几人思维同步,已经知晓一切,还是为眼前场景惊叹不已。
只见树木张开女阴一般的洞穴,其中无数符文纹路构成一条条触手肉柱,有的像海葵盛开,有的像章鱼吸盘,有的壮如狼牙棒,它们欢庆,它们欣喜,因为它们的本尊正在享用极品性爱。
“又要去了……啊……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射出来……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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