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奴的胸部~怎么会又痒又痛,就好像充满了奶水~主人~”
怀孕期间的涨奶迹象竟然出现在处子的身上,朱染虽是新生个体,但菲利希雅的人生经历她一清二楚,因此她能明白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肿胀,疼痛,发热,胸部被奶水充盈而得不到发泄的状况实在不好受,好在如今的情况,立刻给了她缓解渠道。
她绷紧了玉体,双手死命的把忧的脑袋按在乳房上,让他啃咬发硬的乳蒂。
忧的牙齿毫不客气的撕咬着乳峰,脸颊因为用力吮吸乳房内部变得真空,舌头狂乱的蠕动在朱染香甜的肌肤上。
无关乳头与乳晕,口腔一味的将其塞入深处,门牙,犬齿,舌头,接连与乳头乳环交锋,甚至把乳头送入最深处用来磨碎食物的臼齿,挤压着它嫩嫩的皮肉,上演一处牙龈和淫肉的欢乐盛宴。
也就是在这场盛宴中,忧精神再度受到冲击,接触到这对极品爆乳之后,他似乎能听见自己脑内传来冰层破裂的脆响,残缺的童年记忆正在溶解,有关童年的走马灯疯狂的转着,直到它们的映像变成一道炽热光幕,而自己的灵魂正在悍不畏死的撞击着它。
不得不承认,忧第一次接触到了从小就应该得到的礼物,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从中感受到原来人的体温能这么烫、原来被搂抱时会窒息、原来世上存在不需要乞讨就能得到馈赠。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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