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
忧听她忽然发笑,还笑得那么开心,脑中忽然闪过微妙的幸福感,令马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感觉,他在熟悉不过了,自己与妻子们共坐床榻,性器交媾,女上位、男上位、一边做爱一边互说情话,也是这般幸福满满。
不应该啊!
就算是倾国倾城的圣徒,对忧而言,没感情基础就是没感觉,甚至还会厌恶。
——夫君,现在不是想做爱的时候,先应敌——
高昂充血的马屌上传来涨裂触感,迅速把忧拉回现实。
——谢谢,今宵,接下来,咱们驮着菲利希雅杀出去吧——
面对强敌哪怕只有一瞬的分心,也是很危险的,附着在马屌上的今宵充当了忧的保护措施。
忧跪下一根前肢,正好让脖颈在菲利希雅身边俯下,示意让她上马。
“想跑?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得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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