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的语气带着一丝愉悦,带着一丝贪婪,更带着一丝诡秘。
刚刚把今宵塞进去,应该是口爆了,但看芙兰满足的神情,只有子宫内性交中出才有,再者也可能是普利美拉说的肛交,毕竟小两口体验刺激,往往会照着最全、最激烈的来……
“我闻到了调皮捣蛋的味道。”
巫女从裙底出来时,嘴角挂着缕缕白浊,过多的灌入喉咙,造成了她的干呕与咳嗽,梅露塞见状,眼角流出温柔的笑意,似有一种母亲般的慈爱。
寝宫的客厅可以用礼堂来称呼,面积极大,雕塑、书架,盆景,甚至还有一座小型喷泉,但在忧的眼睛里,最重要的却只有沙发。
是的,他需要歇一会儿,一路肏来太累了,他很需要这些方方正正又柔软的东西来缓解他软掉的两条腿。
他找了最大最软的沙发坐下,芙兰则保持着女上位继续在他身上耸动,女摄政尽管怀有身孕,但她的性欲却好像给肉体提供了无限的力量,与她同样的还有梅露塞,二人交替着榨取着爱人的精液。
一时间房内只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乳交融声。
“祝福芙兰杰西卡陛下和王忧佩尔法斯大人百年好合,来自多多伦萨县的木匠,凯罗?凯罗我认识,你让我扶贫的时候我给他们家送过土豆和酒,他木匠的本身确实一绝……难怪这张桌子好像从哪里见过……”
躺下享受骑乘侍奉的忧发现了桌子上的小细节,静下心来的他用神识扫过整间屋子,发现不光是桌子,还有沙发和盆景之类的,都写着祝福自己和芙兰的文字,它们来自不同的地区,有些人自己还认识,有些人只是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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