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玩心大起,蹭的更欢,想起充当坐骑的马儿也会舔手,索性演到底,伸出长长的舌头在菲利希雅的手上舔来舔去。
和韦丝娜、莉娅二人不同,最后的圣徒对自己来说,更贴近于长辈,那厚重的、实实在在孕育过子嗣的人妻味道相当迷人。
马舌伸来伸去,它兢兢业业的态度,不放过人妻玉手的任何部位,一时森林中净是“卟滋”的奇怪声响,配上满地马精的腥气,让人的小腹产生异样邪火。
刚才还在满腹牢骚的菲利希雅渐渐沉默,脸上的哀愁归于平静,转而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这笨家伙~果然什么都不懂~这样也好~你以后的任务就是每天听我发发牢骚,当我的宠物,当然了,我要把你和更多的母马配种,让你的大鸡巴每天都停不下来。”
同样的威胁听够了,忧赌气一般张开马嘴,轻轻把人妻玉手含在嘴里,厚唇微闭,口腔蠕动,美丽人妻立刻联想到马儿刚刚的69场景,一时哀羞,另一只手急忙拍打马脸,谁知忧张开嘴之后立刻含住另一只手,逗得人妻笑容灿烂。
由舔换嘬,舔了这只舔那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己扮成马真是扮的太像了,忧真想为自己扮畜生的天赋点个赞……然而就在为自己的表现得意洋洋时,忧的舌头勾到一样奇怪的东西,套在人妻的手指上,舌头舔着有股铁的味道,很碍眼,很不舒服,下意识嘴唇用力,口腔也响应的吸着。
咕噜~是个铁圈?
异物很快脱离手指,但并未在嘴里逗留,顺着润滑唾液,一溜烟的进到了喉咙。
忧反应不及,几乎是下意识的咽了一下,没想到那东西又从喉咙直接进了肚子,比男人高潮还难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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