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无可抵抗,只要给旗杆表面覆盖魔力,并且让它保持流动,就可以挡住这种武器。
这不是长久之计,一旦魔力用尽自己就是待宰羔羊……
于是只能在和对方接触时增强接触面的魔力以此抵挡。等着身体的魔力回溯,积蓄力量等待反击时刻。
话是如此,此时的忧一点也不好受,先是呼吸不顺,肺部因为恐惧难以保留空气,就像是被猛虎盯住的野兔,来自生理上的威压让野兔忘记逃走,乖乖成为捕猎者的美食。
就是这种恐惧压迫着忧的每一寸神经。
合众国的皇帝陛下此时给人的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经历先前的战斗,已经知道雨果机甲技术一流,剑法高超。
可他给并不能给忧带来多大威胁,而且他的感觉,似乎是一直有什么东西保护着他,做他的底牌,因此肆无忌惮。
还是说他觉得他的底牌在危急关头必然会保护着他?
瞧雨果目前这样,语气、神态、甚至力量,差的太远了,不对,应该用似是而非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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