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们只和人谈骑士道。”
“哼”犬养冷笑道“把非骑士的人分割开另类论处,他们在你们眼里就没有人权吗!”
这时地下人头攒动,犬养面对观众们大声呼道“那一部分人没有在这种分割[体制]下是没有[自由]的,他们的思想受到禁锢,无法实现自己在国家应有的[普世价值],要知道在欧罗巴合众国,人人都有选票,人人都可以给国家[宪政]贡献自己的力量,这就是[民主],也只有民主可以拯救他们!”
忧恨不得拍手叫好,扯来扯去屁都不是。
平常要反杀这种公知并不容易,他们十分聪明,客场作战时会确保自己的安全,其后进行辩驳,敌人强势就说对方是地头蛇、杠精,自己是来拯救别人的正义使者。
如果敌人弱势我就说他们是异教徒而我是传教士。
如果我没打过,我就反战,宣扬以和为贵。
其次就是她的题材了,就像刚刚,她没必要说教国体制下的小问题,只需要把小问题放到明面上,再用一系列正常的关键词去形容,和人们讨厌的对象联系在一起。
在普通人看来,她立马就具备了足够的理性,成为了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着独立人格和思想的人,只因为她[敢说]。
“我没有说是那部分人吧!可不要臆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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