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可没什么法度,也没有老情人,只有和自己皮肉交换的“顾客”。
“哈哈哈,还记得在王都,您和革新派其他高贵的夫人们一样,脸上如天使般时刻保持稳重的神情,在接受我这样的人邀请时总是会先矜持地沉吟片刻才回答我们,我从您口中听到最多的是‘不’哈哈哈。”
嗤笑。
贝拉曾经也是非常追求品味和能够跟随潮流的人,如今还不是为了生活出卖力气。
“现在矜持的话我已经听腻了,我想听点别的。”
他炫耀着抛了抛手中的钱币,它们在阳光下反射着反复交易的包浆光泽,明显吸引了面前贵妇的眼光,能买几片面包?
能买几袋小麦?
或者露骨点说能让没有正经工作的她吃几顿饱饭?
露骨的事实很快击碎了贵族间的虚情假意。
塔罗林拉着贝拉的手进了自己的闺房,也是自己的工作场合,只有一张破败木床的房间,方块镂空的窗子射进割裂的阳光,塔罗林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打上银环的私处,银色的不见得是银,也有可能是打磨光亮的铁,它们在女子饱受蹂躏红润小穴上十分亮眼,滴落的阴汁标志着她的堕落。
很快贝拉低吼一声,胡乱解开皮带,欺身压了上去,怒挺的鸡巴对准塔罗林的穴口,噗叽一声直接猛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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