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牺牲时,马特说的很重,有着隐隐怒意,而到了最后甚至还有指责意味。
把教国搞得一团糟,最后得到了什么,教国最强之剑多布雷尼亚让你们拆了,最强之盾也正在被你们破坏,那些制度都是教国一直以来的生存致富之道啊。
格罗特见事不谐,接过话茬“这个任务很重的,人人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我相信很多人都不敢叫别人这么做,因为他们不知道叫那么多人出生入死后的结果是什么。无论成功还是失败,受苦的还是人民。就像我吧,我不是什么伟人,所以我选择回到地方来,我认为每个人的生命都很重要,我要做好一个的本分,要保障每一位市民安居乐业。咱们教国就是一个个人组成的的嘛。”
忧笑了,眼前这两人,一个对内,一个对外,他们的话都没毛病,但是他们这段话能成立是因为在他们的世界观里,东山县是个法制健全的小社会。
要是这个小社会上下都有一种病态,而这两人恰好身在其中,尤其是上下一气的管理层,他还有底气接着这么说吗?
“存在即合理啊,大家能各抒己见,也是很符合政策的嘛。”
忧一拍大腿,看向一直没有发言的康应,在他眼里这个平平无奇,还有点富态的肥胖中年人。
“您呢?康应社长,我看康应结社把东山建设的很好啊,像一些公园,酒厂,养殖,都有康应结社的支持啊。”
康应还没说话,阿姆到先出来挡枪“对,本次学校建设,康应社长也出了大量资金,人力物力,还有土地。我们正打算给魔法学校取名康应呢。”
忧“哦”的一下,赞叹道“了不起了不起,康应社长真是一位开明绅士,为东山县人民尽心尽力,难得,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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