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高叫着,身子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那又暖又滑的花径媚肉像拧毛巾一样越收越紧,缠住忧的巨大阴茎无一丝缝隙,阴道口处环绕着忧的茎身形成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箍,无数淫液被挤了出来。
“真拿你们母女没办法。”
花径猛然间又变紧了很多,忧感觉到芙兰的整个性器都在颤抖和蠕动,大股大股的冰凉淫液全部浇在龟头上,自己心爱的孕种少妇为了鸡巴已经不顾一切,自己还要保守交媾的话也太对不住她了。
当下咬紧牙关以全身之力抽动巨物,连续几十下的狂轰乱炸,在二人身体相交处被摩擦得泛起了细密的白沫,最后一个猛子扎进花径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撞击着内部的宝贝女儿,整条阳具只剩阴囊堵住蜜穴口开始天堂与地狱的轮换交媾。
仿佛潮水一般的绝美快感涌上心头,芙兰觉得自己无限接近昏迷,却始终无法如愿。
“芙兰只有这种程度就失去意识的话,你可就真的要名誉扫地喽~”
礼服早被揉成一团,搞得破破烂烂,忧上身趴伏在爱人的背上,毛毛的脑袋不住地磨蹭和亲吻着芙兰光洁无比的背部肌肤。
“咕……咕……要散了……留在外面……举行庆功宴的分身要散了……”
芙兰觉得全身都好像要被淫欲快感震散,痴痴呆呆的露出与自己女神般美丽容颜不符的妖艳笑容。
散就散了吧~没什么比做爱更重要,芙兰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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