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爽一看我流血,更是惧怕得大声尖叫起来。

        我一把跨步过去,一招制住他的手,往外一扭,一下就接过他的刀,然后一脚用膝盖顶到他的小腹上,趁他受痛弯下腰去的时候一肘击在背上。

        马上将他打倒在地上,我用一个脚踩在他的背上,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敢光天化日之下拿刀砍人。”

        地上的人哇哇直叫,什么话也不说,我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腰眼上,他还是不说话。

        我叫王爽打电话报了警,让警方去审问他吧,简单录了口供,由于身上有伤,我又说明不用去医院,他们就带上犯人走了,而王爽则要带我去她家包扎伤口。

        王爽的父母在外地工作,现在家里就她一个人,家中虽小,但布置得却很整齐,她拿出止血药物,我的伤在大腿上,不可避免地要脱下外裤才能包扎。

        王爽并不在意,虽然小脸通红,但我是为了救她受的伤,她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我的伤并不严重,也许只是轻轻刮伤了一层皮而已,连肉都没有伤到,所以血自己就已经止住了,我说:“好了,我要回去了,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找我,我会保护你的。”

        王爽却说:“难得来一次,不如吃了饭再走吧。”

        我见现在时间还早,约好何晴十点钟后才去我那,所以就答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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