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要、只要公公想……随时……什么地方都可以……把月儿……当做是道具也没关系……随便的使用吧……月儿的身体……是公公的东西……”
灵月的表情中带着少许对肉棒顶住的那个位置而感到的恐惧,但只要父亲说出类似的话语,便会发出婉转的娇嗔,摇摆着丰腴的雪臀,完全失去那贞洁高雅的模样,只是一个下流的雌兽般祈求着肉棒的插入。
父亲没有犹豫。将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并非是合欢,而是用以排泄的肉穴后,深深地刺入——
毕竟都是修仙之人,即使没有辟谷,也可以通过体内的完全消化并且发散后,不让身体产生一些污秽的五谷轮回之物。
所以此刻,当父亲插入了灵月的菊穴时,感受到的只是与肉穴截然不同,但都相同的紧致、属实,并且攀附而上的肉壁。
“呀啊……连你都没有进入过的菊穴。被父亲夺走了……自己的妻子被父亲夺走了第一次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呼呼……看起来,是既难过,又开心的眼神呢……呼呼……因为灵月小姐,露出了那么舒服,那么痴情的脸,对吗?”
我的耳畔传来的是神明带着少许欣喜的低喃。
顺势望去灵月的面庞。
在灵月被父亲插入就连我都没插入的菊穴后,她的脸庞上流露的,是我从未见到过的,畅快而又震惊,迷离却又陶醉的表情。
“啊……啊啊……落都没有……进来过的地方……屁股的第一次……被公公……抢走了呢……呀哈……肉棒……好热……一颤一颤的……是因为……听到月儿说……是第一次嘛?……呼呼……公公的肉棒……也是……月儿的第一次……了呢……呀~突然、突然动起来了~……”
灵月陶醉迷离的话语,在父亲那狂躁,不断抽插的动静下,转变为了淫靡、下流的娇喘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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