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海蝶毛了,“你到底是来改词的还是来挑事的?我跟乔桥直来直去惯了,你要是有什么意见也直说吧,我最受不了藏着掖着那一套。”

        “你跟乔桥直来直去?”周远川敏锐地抬眼,“你们很亲密吗?”

        “这不废话吗?”海蝶好像总算逮到扳回一城的机会了,大大方方地把胳膊搭在乔桥肩上,“我还在这儿睡过呢,羡慕吧?”

        周远川没说话。

        乔桥那个汗啊,她赶紧把海蝶推开,顺便拿眼睛瞪他:“海蝶,周先生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

        着重咬了‘请’那个字。

        “这有什么?他要给我改词起码得认同我的观点吧?”海蝶还是嘴硬,“一个看不起我感情的人能改出什么好东西?”

        “你误会了。”周远川笑得很淡,“存在即合理,就像自然界既存在人类这样的高级生物,也同时存在仅保留原始本能的单细胞生物一样。”

        海蝶足足反应了半分钟才意识到周远川这句不是什么好话。

        “你tm高高在上个什么劲儿啊!”海蝶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周远川的衣领。

        乔桥急了,抓住他的胳膊:“海蝶,你干什么啊!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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