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终于贴到那个最隐秘和敏感的位置,乔桥激烈地抖了一下,一下子仰倒在吊床上,两腿间的入口处被柔软的舌尖或轻或重地抚弄,时不时挑逗般地拨开紧闭的花瓣,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放肆地摩擦。

        “秦秦!不要这样——啊!”

        男人的舌尖上仿佛带电,噼里啪啦地带起火花,舔过的地方都被电到麻痹了。

        快感变成了一个大浪头,打得乔桥眼冒金星,她猛地抓住绳索,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双腿无力地在空中乱蹬,全身的肌肉都被调动起来抵御这场明知会输的较量。

        终于,她突然把身子绷成一根弓弦,被迫高潮了。

        秦瑞成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他甚至抬手擦了擦嘴角,似乎很得意能让乔桥显出如此淫态,虽然他自己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

        鸡巴胀到极致,又大又圆的龟头上挤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堵都堵不住的,沿着鸡巴缓慢地滴到草地上。

        乔桥半阖着眼睛,她已经搞不清楚皮肤上蒙的到底是水雾还是汗液了。

        双腿被一双大手分开,柔软的穴口被鸡巴撑到最大,晶莹的蜜液被挤得满溢出来,滴在柔软的草地上,就像一颗颗闪亮的露珠。

        高温让人的体感变得格外敏锐,而且本能地会去追求一切冰凉的东西。乔桥两条腿不自觉地攀上秦瑞成的腰胯,体内也开始收缩,想要更多。

        秦瑞成等的就是这个反应,他故意咬着乔桥的嘴唇,问:“想要大鸡巴哥哥疼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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