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川恼羞成怒:“秦瑞成!”

        两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肯后退一步,气氛僵得快要裂开,突然,乔桥‘哇’得一声哭出来了。

        “好难受好痒!”她哭得涕泗横流,手掌捂着脸不停地扭动身体,“呜呜呜呜我不要受这种折磨了,让我死掉算了……”

        秦瑞成身体一震,他二话不说一步跨上床,连衬衣都顾不得解,直接三下五除二抽出腰带脱下裤子,架起乔桥的两条腿将火热的性器狠狠送进最深处。

        乔桥猛地抖了一下,她的腰和胸膛瞬间绷紧,两条腿就像有意识一样自动自发地缠到了秦瑞成的胯上,将他紧紧圈在身前,甚至主动地往上蹭,试图让性器埋得更深。

        “好厉害……”她眯起眼睛,舒服得毛孔都要张开了,“周先生,好厉害……”

        秦瑞成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他还是头一次在做爱时这么郁闷。

        周远川深深看了秦瑞成一眼,低头亲了亲乔桥因高温而干燥破皮的嘴唇:“很快就好了,别怕。”

        “嗯,真的好舒服~”被药物侵蚀的大脑不知廉耻为何物,难受过去之后,快感变得尖锐而激烈,她大声呻吟着:“周先生,再用力一点,像上次一样顶到我子宫里——”

        秦瑞成呼出一口气,低声嘟囔:“都快把我叫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