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看她一眼,从睡袋里伸出两只手,连人带袋挪到了乔桥旁边,紧挨着她。
行军用的睡袋在兼顾人睡眠体验的基础上最大化压缩了体积,导致睡进去的人只能像个蛹一样直挺挺地躺着,挪位要靠蠕动。
程修体格强壮,睡袋套在他身上又紧又小,挪起来也格外费劲,像只大青虫,特别笨拙。
乔桥咧着嘴偷乐,乐了没几秒就乐不出来了,因为她感觉到一只热乎乎的大手抓住了她。
她震惊地往两人中间看,原来程修不知什么时候把他们睡袋中间的拉链都弄开了,两人又是紧挨着,可不就跟打通的房间似的能伸手进来吗?
几米外的陈羽华已经重新倒头睡了下去,其他人也有丰富的野外露营经验,被急雨短暂弄醒后稍作整顿就都争分夺秒地继续休息了,甚至还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但是老天鹅,这四舍五入也约等于众目睽睽了啊。
乔桥不好出声,就摆出最凶狠的表情瞪了程修一眼,然后使劲儿拍在他的手背上想把人打出去,但她忘了程修206块骨头无一不硬,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乔桥却疼得龇牙咧嘴。
“不要闹。”男人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两只大手把她的小手包住,“你体温流失快,我给你暖暖。”
他决定的事乔桥向来反对不了,反对也没用。程修高热的身体靠过来,硬是把半个身子挤进了她的睡袋里。
这个小小的睡袋恐怕从被生产出来的那刻起就没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那点可怜的弹性被撑到最大,才堪堪装下半个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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