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把瓜子壳打扫干净,冷静地擦擦手,然后掏出镜子化了个妆,并且换了件平时一直不太舍得穿的灰粉渐变连衣裙。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才给梁季泽发了条消息:价格还能再谈吗?别宰我太狠。

        梁季泽: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

        乔桥:我错了,我诚恳地为我的狂妄和自大道歉。

        梁季泽:我是你的什么?

        乔桥:你是我爸爸。

        梁季泽:乖孩子,去我办公室。

        然而想想是一回事,等真要去做了,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乔桥从宿舍到学校办公楼的一路上都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她一万遍问自己这样做值不值,然而每次想掉头回去的时候,又想起被贴在论坛上的那些照片,怒火在胸中燃烧,腿也自动地继续前进了。

        她垂头丧气地想,反正挨梁季泽的讹诈也不是第一回了,跟他睡也睡过了,顶多就被折腾得惨一点,大不了不挣扎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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