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三人之间安静地只能听见刀叉和瓷盘相碰的声音,宋祁言和梁季泽是不屑于跟对方说话,乔桥则是不敢。

        为什么不敢?因为跟任何一个人说话,另一个都会不满!如果同时跟两个人说,那他俩就都不满!

        为什么她知道这些?因为都是用眼泪换来的教训……

        吃着吃着,梁季泽忽然起身将一小块牛肉派放进宋祁言的餐盘里:“听说做这道菜的时候,厨师习惯把牛肉和牛肾混在一起绞成肉末,正适合你吃。”

        说完他施施然坐下,见宋祁言不动,便笑着补充了一句:“年纪轻轻不要讳疾忌医,我昨晚都听见了。况且时间短这个毛病很多男人都有,不难治的。”

        乔桥倒抽了口气,默默端着盘子往后挪了一截,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宋祁言不慌不忙地切下一块送进嘴里:“原来你是久病成医。”

        梁季泽:“我是不是久病成医,你问小乔不就行了?”

        乔桥:人不在,已离线,有事请留言。

        宋祁言:“昨晚我们不是一直在书房,你只听了上半场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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