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睡到中午才睁开眼睛,他愣了片刻,条件反射去摸枪,当然什么都没摸到,人也终于清醒了。

        乔桥把被子拉到头上,默默盖住脸。

        那么问题来了,该怎么让他相信自己是被睡梦中的他硬抱上来的?还被迫脱了衣服?

        被子外的男人半晌静默无言,似乎也被这个场面惊到了,等了一会儿头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被窝掀开灌进一股凉风,应该是程修在下床穿衣。

        “餐桌上有粥,热热就能喝……”被窝里的乔桥弱弱出声。

        “嗯,谢谢。”

        乔桥皱皱眉,错觉吗,他声音怎么这么哑?

        过了一会儿乔桥也爬起来穿衣服,睡衣是报废了,她随便找了套宽松的运动服罩住自己,走到客厅看到桌上的粥没被动过,浴室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程先生!”乔桥敲门,“你不能洗澡!烧还没退下去呢!背上的伤也不能沾水!”

        浴室里水声蓦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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