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之下,琴声更加圆润悠扬,在男人不逊色任何专业艺术家的演奏技巧下,音符整齐而有序地从黑白琴键上流淌出来,宛如天籁。
一曲终了,乔桥特别给面子地大声喝彩道:“好!”
梁季泽轻轻把钢琴合上,然后取过一块雪白的手巾仔细擦了擦手。
他一直没回头,也对乔桥那声突兀的喝彩置若罔闻,尽管对于音乐演奏来说,这样的喝彩是很失礼的行为。
“刚才那个……”乔桥单手托着下巴,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好耳熟的。”
“当然会耳熟。”梁季泽转过身,狭长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乔桥,“因为你听过。”
“嗯?”乔桥瞪大眼睛,她仔细端详了一番梁季泽的脸,忽然笑嘻嘻道:“奇怪,你长得也好面熟。”
“是么?”梁季泽低笑了一声,他抱臂退去半步,将后腰轻轻抵在了三角钢琴上,“宋祁言没看住你吗?肯让你喝这么多?”
一听见宋祁言的名字,乔桥顿时矮了半截,垂着头不敢吱声。
“有意思。记得他,倒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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