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地呻吟起来,这个姿势尤其让她感到难堪,旗袍还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更不要说周远川的鸡巴因为这个姿势而捅得更深了。

        她能感到自己最深处的那个部位正因一次又一次的冲撞而颤动不已,薄薄的一层瓣膜,周远川一定深知怎么撬开它。

        “乔桥,你看着我。”

        他说得声音很小,确保只有乔桥能听见,乔桥抬起头,艰难地忍住被快感洗刷下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然后毫无预兆地,鸡巴猛地挤开瓣膜,像一把无往而不胜的尖刀,刺破乔桥身上最深处的柔软。

        乔桥‘啊’了一声,全身过电一样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内壁绞尽,筋肉收缩,周远川闭上眼睛呻吟了一声,一把按下乔桥的头吻了上去。

        他射了。

        ……

        “我想到了。周远川忽然睁开眼睛,他笑起来,更加用力地亲了一口乔桥,”我知道为什么电子能在两种性质之间转换了,我早该想到的——电子只有发射和落点的时候是存在的,不存在中间态,所以双缝干涉实验除了公式和结果,其他的没有任何意义。

        ‘闭嘴和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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