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尧舜安习惯屋内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冷气,所以这热气并不是流汗般黏腻难受,而是心跳不规律般的缺氧。

        眼见顾而康脱胎换骨般不再斯文有礼,连唇畔那抹勾笑都教人脸红心跳,尧舜安不禁懊恼。

        “我们不是三辈子不认识?”都怪她轻敌,才如此轻易被攫住,纵有柔道身手地无法获身。他是她教出来的徒儿,堪称自掘坟墓!

        “人家说一日不儿如隔三秋,我们那么久没见面,三辈子都过了,现在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他厚脸皮道。

        “我不想听你废话!你这个登徒子,放开我!”感觉自己的胸乳紧紧贴上他的,而他也有几分享受的表情,芙颊有着火染的绯红。

        果然,他欲死般呻吟了声。

        “我不放。”顾而康把她紧压在门上,将她双手牢固在头顶,一只大掌从心所欲地往她娇躯漫游。“我若放开,你一定会去找别的男人!”

        “我高兴找别的男人,我喜欢──”

        “不准你高兴、不准你喜欢!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他欲寻求证明般,乱无目的、狠狠吻着她的娇靥。

        接着他出其不意地抱起她,踢开房门,将她抛在红色的大床上。

        顾而康本身学建筑,本来就晓得这幢依照尧舜安意思而建的房子相当具有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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