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选择以行医救人之法,效果其佳。

        宁雨昔来到此地秦州后,这位严护法早已久候多时,在接风宴上,对宁雨昔惊为天人的他变着法子不断劝酒,一众被唤来的骨干也是心思难痒,想着如何入手。

        看穿那点小把戏的宁雨昔,也不顾忌,就在酒桌上摊开来说,按照教中规矩,只有每月的享乐日,才能毫无顾忌地行乐。

        若是不按教规,她可以执行教规,以圣女的地位,是可以杀人的,当一众骨干以为她是开玩笑时,宁雨昔没有多言,一掌拍出,掌风之劲,纵然没有拍在任何人身上,却是让那两扇紧闭的大门轰然粉碎,吓得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

        最后还是严护法出来打了圆场,插科打诨一番让场面不至于太过尴尬,但那群骨干虽然心痒,却也不敢再动歪心思,见识过这位圣女大人不仅美色艳绝,这身手也不是开玩笑,要是她不点头,那就只能等日子到了才有机会染指啊。

        而严护法却是丝毫不悚,因为论身份,圣女其实只算比护法高上半级,而论教中的影响力,更是天壤之别,再者护法与圣女交流可不受限制。

        所以等酒宴散席后,严护法屏退了众人,就借着讨论教义的名头,缠着宁雨昔不让其休息。

        对于这严护法打杀不得,宁雨昔也是被缠得不耐烦,无奈之下只能忍耐着不悦,用玉手替他发泄一番。

        对于他那上下其手的猥亵肉体,宁雨昔知道避免不了,也就任其施为。

        宁雨昔用手套弄肉棍帮他射出一发在手心后,便整理一番衣服回房中。

        宁雨昔是和弟子同住一房,虽然身为共乐教圣女,与教中之人交配泄欲是必定之事,可是能避一时是一时,那知那严护法半夜又来敲门,宁雨昔不愿吵醒弟子,看着赶不走的这严护法,宁雨昔和他在门口纠缠了半天,讨价还价之下,那身轻薄如丝的睡袍被他扯开一个大口子,将那脸埋在能闷死人的巨乳中吸玩了半天,宁雨昔手法尽出地又让其连射两次,那热精都射到阴阜外面,才算把他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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