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婧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走到里面,只见几个怒气冲冲手臂上露出一大截刺青看起来似乎是黑道份子的彪形大汉围着身形娇小纤弱的简文雯一副彷佛要把她生吞活剥的凶神恶煞模样,而简文雯则是蹲在地上扶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流着鼻血已经晕了过去浑身酒气的男子,尽管势单力薄但她脸上却毫无惧色。

        面对这一触即发的局面,王婧莹只能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简文雯耸耸肩轻松地笑说:“还能怎么样?就是这个老兄喝醉了,跑去找这几位大哥聊天,就被打了。”

        这话却惹得一位年约二十出头理着美国海军陆战队锅盖头满脸横肉的男子不满咆哮说:“小姐,说话要凭良心啊,是这个王八蛋自己冒冒失失的跑来烦我们,我们请他离开他不但不肯走,还抓着我们的手臂纠缠不休,说什么他找我们聊天就被打?”

        简文雯将那被打的醉汉交给王婧莹后站了起来对锅盖头男子说:“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看你们几个人围殴他一个人把他打成这样,如果不是我出面阻止,他恐怕就会被你们打死了。”

        这话无疑是火上加油让那锅盖头男子更加火大,拍桌咆哮说:“想帮人出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跩个屁?”

        简文雯从包包内拿出了地检署的识别证对锅盖头男子以及其他同伙面前亮相冷笑说:“我确实不是什么东西,只是地检署的检察官,我现在很礼貌的拜托你们说话可以不必这么大声吗?”

        地检署检察官识别证果然威力无比强大,整个场面就像日本时代剧《水户黄门》中渥美格之进亮出绘有水户藩家徽印笼时那般,原本闹哄哄的店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锅盖头男子嚣张的气焰也瞬间消风,对简文雯鞠躬哈腰陪笑说:“可以,简检察官!”

        简文雯一脸灿笑说:“干嘛口吃?这个人我就先带回去了,现场就麻烦你们善后了,另外顺便请你们留下联络方式,如果这个人后续有提出求偿,我会通知你们来寻求和解,可以吗?”

        几个大男人不约而同地刻意挤出萌萌的笑容,点头如捣蒜般异口同声说:“可以…可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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