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嘴唇丰厚而极富弹性,还有一层薄薄的口红,吕单舟就耐心地去舔咬,口红几乎都被吃去了,容素的灵舌在他口腔中搅动,一时是逐颗地扫他牙齿,一时与他舌头纠缠,还不停将津液送进他口中,更是用力吮吸他的津液,弄得口干舌燥。

        吕单舟大手在容素圆翘的臀部停留片刻,便摸索要扯女人的裙摆上来,隔着厚厚的秀禾服实在是不得劲。

        “阿船先别动,姐来伺候你。”容素轻声道,将他带到沙发前,伸手解皮带。

        容素是真真正正地将这次幽会当成一个神圣的仪式进行的,她笔直跪在男人裆前,先是拉下裤子,内裤包裹的阳具显示成巨大的鼓包,她爱怜地抚摸着内裤外缘,看着男人道:“阿船,姐等这个时刻,等了有半年。”

        美丽的大眼睛盯着男人双眸一眨不眨,小巧的下巴在内裤隆起部分摩擦着。

        龟头早已将内裤顶开一条缝,狰狞地露出半个圆头,俯视裤裆前的猎物。

        容素柔柔地掰下内裤,唯恐惊动了眼前的巨物一般,用“巨物”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单是龟头就象一枚鸡蛋般粗圆,紫红镗亮,那冠状沟的肉棱还特别的凸出,象即将打开裙伞的霸气蘑菇,散发出的热量直逼脸面。

        内裤缓慢地褪下,阴茎一厘米一厘米地展现在女人面前。

        这是怎样的一根阳具啊!

        容素惊叹着,深褐的颜色与附近的皮肤形成强烈反差,茎身粗壮手指根本不能环握,上面还布满扭曲的血管和肉筋,容素觉得,这硬度要是插进身体里,要将她贯穿了也绝非难事。

        内裤还在往下褪,感觉都好长时间了,阴茎还在一厘米一厘米展现,似乎就没个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