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时节,脑门泌出一层细汗。
客厅亮着灯,电视机开着无声的画面,江凇月在看书。
吕单舟故意弄出点脚步声,挠挠头想说话,江凇月却先开口淡淡地道:“醒啦,看来是真累了,生床都睡得着,换我就不行。”
“江常务,我把床单换下来洗。”吕单舟有点不好意思,他就这毛病,人家越硬他越硬,人软他越软。
“不急这个,现在这钟点你去食堂也没得吃了,就用你的阳春面凑合吧,汤和水我都用小火炖着,就等你醒来下锅就行。”
说完又低头看书,但语调不是外面场合的那种白开水语调,有关起门来一家人商量着过日子的感觉。
这次终于有筷子用了,两人就在餐桌吸吸嗦嗦吃面条,挺温馨。
江凇月夹着面条忽然不经意地道:“小吕,谈对象没?”
之所以这么问,是有缘故的,上一次去单身宿舍,她是看到吕单舟蒙着一条女性内裤作放飞自我状,手上还拽着一双丝袜,甚至还看到他裤裆搭起的帐篷,所以那时她赶紧退出门外,装作没发现,重新敲一次门框提醒他。
这次回家,又看到他裤裆的帐篷,联想起上次的女性内裤,如果有女朋友,这玩女友的小衣物还能说得过去,要是没女朋友,这情形就有点意思了,内裤丝袜从哪里来?
吕单舟不知道自己正在遭遇一个潜在的小危机,老老实实答道:“现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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