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尽管是如此说道,江凇月心里还是泛起阵阵暖流,这是近二十多天来,第一次的心情有了点轻松的感觉,和吕单舟一起的好处就是,很容易被他阳光的言行感染。
“我是小孩子成不?是我舍不得您了。”吕单舟手拉着她不大的皮箱,随口应道。
站台上的北风很大,吕单舟主动地背北而立,江凇月就主动地站在他身体的保护范围内,两人面对面地站着,很近。
吕单舟只好缓慢地呼吸,不然呼出的白气会打在女领导的脸上。
“真话?”江凇月罕有地穿一件笔挺的浅绿呢子大衣,既年轻十岁,又端庄大方,她的高跟鞋有点高,几乎能和吕单舟平视了。
“真话,没了江常务时常的耳提面命,小吕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吕单舟真诚地道。
熟悉过江凇月之后他知道,这位女领导其实是面冷心不冷,冰冷更多是她用来防御外人的装备,是她拒绝多余社交的直接方法,她懒得去委婉。
“也就是说三天不打还真不行。”江凇月回应一句不算俏皮话的俏皮话,就这已经很难为她一个不拘言笑的女领导了。
眼见列车呼啸着进站,江凇月便双手插在大衣口袋走过去,看样子是要他送到车上呢,吕单舟忙拉动皮箱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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