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站起来的江凇月,赌气似的又架起双腿,恢复进门时的姿势,又不准我动,好,第三次了!

        阳春面盛碗,滴上香油,再加半勺镇江陈醋,顿时溢香满间,美中不足的是得用叉子吃。

        江凇月吃得很安静,用的是叉子卷面条的西餐吃法,让想看领导出洋相的吕单舟有点失望,只是这个吃法估计很受罪。

        他原地转两个圈子,女领导去了餐桌吃面,他就坐沙发,想想还是不甘心:

        “江常务,吃面其实要吸溜才过瘾呢,咱这又没有外人……”看到江凇月停顿进食动作,下巴美人沟又凹陷出来了,怕她竖眉毛撂叉子,赶紧又补充道:“人家日本那边,吃面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越大,越表示面好吃,越表示对厨师的认可呢。”

        他故意把“厨师”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晰。

        这次江凇月没瞪他,只翘起手指撩撩头发,但不再用叉子卷面条,改成挑着吃,能听到吸溜声了。

        吕单舟没来由的一阵高兴,站起来将手往屁股擦擦道:

        “领导您慢慢吃,锅里还有的,我去厨房收拾一下。”

        进得厨房,外间吃面的声音越发响了,吕单舟得意地仰天大笑三声——当然是无声的,然后开始收拾那些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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