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歇斯底里的声音:“方博浩!你滚开——滚!”

        然后是紊乱的杂音,有物品掉落,有物品撕裂,有扑腾挣扎。

        女孩的声音由高声怒斥在撕打中转于无力的啜泣:“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方博浩……放了我……”绝望中的挣扎,无助的挣扎。

        虽然是二十几年前的声音,但能让这个强硬的女领导哭着绝望着喊着“求求你”这三个字,那时的女人是无助到什么程度。

        一个是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小月!小月……我爱你小月,我爱你……嫁给我小月!”甚至能听出来他一边呓语一边做着某种耸动动作。

        江凇月按断播放,说道:“你第三次强奸我,应该记得在哪里发生吧,整个过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但我记得,这里有你和我的每一句话,每次你打电话给我,或者你让女儿打电话给我,过后我都会听一遍,提醒我,里面有你这个禽兽的存在!”

        她的表情很木然,似乎说的是别人的事情,到最后一句时,语音冷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哀莫过于心死。

        如此下流卑鄙的事情居然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被爆出来,方博浩象被烫了一下,猛地站起来:“单舟同志是吧,你先出去!”

        “你都说了,我是江县长的小秘书,这里是江县长的办公室,在没她吩咐之前,恕难从命,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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