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羽峰亲眼目睹养母将他的鸡巴吃进嘴里,瞬间感觉鸡巴进入一个温暖的世界里,舒服地叫了声:“哈,妈,您的嘴比手舒服多了。”

        温昭得到养子的鼓励,继续下压头,想多含进一点去,但感觉很费力,于是下意识地后退一点,双膝下弯,竟是跪在了董羽峰的胯间。

        这个跪趴的姿势下,温昭两手撑在董羽峰的大腿上,可以顺利压低脑袋,将龟头深深地含进嘴里。

        “哦,妈,牙齿别碰到,有点痛!”董羽峰自然地反应道。

        于是温昭微张小嘴,避免牙齿碰到棒子,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连养子的一半阴茎都含不下,龟头很快就抵达了喉咙。

        而且含住之后,她忽然不知道怎么做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村里的妇人也没跟她细说。

        虽然鸡巴被养母含在嘴里很舒服,但董羽峰觉得好像还是缺点什么。

        回想起养父摆动屁股的样子,于是他灵机一动说:“妈,我记得爸是用鸡巴捅您的屄的,要不我用鸡巴捅您的嘴试试?”

        温昭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瞬间被他这句话闹了个大红脸,但又觉得养子说得有道理,吐出鸡巴说:“嗯,你想怎么捅?”

        “您就这样,我站着捅就好。”董羽峰说罢,无师自通地站起来,胯间靠近养母的脸蛋,鸡巴随他身体的移动甩了甩,竟然轻轻在养母脸上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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