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肌肉也在抽搐,而纱纱的胴体已经从“粉白”到“潮红”,再到泛滥出一种毛孔里几乎要渗出体液一般的滚烫感。

        啊……这种感觉,真是让他既想此刻就射精,也想永远都保持下去。

        舒服,是真的好舒服,这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好。

        再来,再来,用自己的龟头和阴茎,去侵犯那温润的口腔……就这么压着纱纱,辱玩着纱纱的小嘴巴,压着纱纱的手臂,感受着些微的挣扎抗拒,有点像强奸一样;但是另一方面,纱纱那明显已是情动的表情,却又有着女孩投入到羞耻却浪漫的性行为时那种柔媚眼神。

        自己简直愿意用余生的生命,去换取多玩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他不忍心用污秽的言语去催情,去侮辱胯下的少女,但是他心腔中已经响彻了轰鸣的得意的如同魔王征服大地一般的混乱心声:“操你,操死你,你是我的小女友,是我的小性奴,是我的小玩具,是我压倒来强奸的小骚逼,是我捕捉来奸污的小战士,是我关起来欺凌的小幼女,我的鸡巴就是你的主人,我的快感就是你的全部,弄死你,弄死你……得到你,糟蹋你,奸淫你,让你的小嘴里永远都有我的味道。”

        一片浑浑噩噩的快乐之中,那种疲软和幻化的杂音依旧袭来……

        其实,刚才在蹭弄纱纱的下体时,他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男性象征有点太急不可耐了,稍微有点失态,甚至有点未曾足够勃起就要射精的冲动。

        这也就罢了,更严重的问题是,似乎感觉到硬度都略微有点不够,当然也可能是一时激动有点技巧生疏,居然没能很顺利的扎进那温柔的湿润的腔道。

        这一点……让他有点脸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