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在新婚夜,用一根绳子捆绑了新娘的手腕,掀起了一面华贵的婚纱,把新娘用强暴的手段操哭了?!
“啊……啊……不行了……饶、饶、饶命……啊啊……文坤……我不行了……”
虽然被压在床上,但是新娘子已经高潮到浑身都在颤抖,可能是今天自己的太粗暴了,居然奸的她带着哭音在叫饶,她的舌头都已经在打颤。
这种叫饶声却不是它字面的意义,那是本能的呼唤,带着耻辱和痛苦,却也带着快感和兴奋,带着迷失在性爱高潮中的痴魅……
“叫我什么……?”言文坤粗着喉咙在嘶哑的呼喝,这是他最喜欢的,在性爱中和诗诗的对话片段,那是只属于爱人之间的无意义的称谓和呢喃。
“少爷……少爷……”果然,新娘立刻沉醉在这奇特的称谓的低语中,那是两个人平时习惯调侃的称谓,在这里,却变成性爱的催化剂:“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少爷主人……饶了……你的新娘子性奴吧……啊……啊……啊……死了!真的被你……操……操死了!”
言文坤人称坤三少,平时一不打扫房间忘记收衣服洗碗什么的,杨诗慧也就会戏谑嘲笑他“少爷脾气”,所以有的时候,两个人恩爱到深处,会用“少爷”和“奴婢”来称呼,唤起某种驯奴的禁忌快感。
但是到了这里,结合着刚才两个人又发明的“主人”和“新娘子性奴”的称谓,在杨诗慧那已经断断续续,带着喉咙深处的哭音,显得更加的淫糜不堪、虐意十足,听得言文坤如同用美酒在浇灌他的欲火……仿佛要扑灭,却反而燃起更高昂的火苗。
“别……啊……别……啊……别操了!操死了……真的要被少爷主人……操死了!啊……”可能是疼痛夹杂着高潮,可能是兴奋配合着屈辱,一片洁白的新娘一边哭着,一边说出“操”这种字眼,平时,诗诗是很少会说这种脏话的,即使是性爱兴奋阶段也很少说,今天……真是兴奋到了极点。
“喜欢少爷主人操你么?……”他伏下身体去,压在新娘雪白的背脊上,把新娘压得估计气都喘不过来,但是这样,自己的体能可以储备的更加充分,上身有了一些支撑,下体可以继续疯狂的做最后的活塞运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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