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账户,是我的名义,密码……是你妈妈的忌日……,也留给你,但是应该没什么用。应该是会被冻结的。”
“……”
“还有……爸爸在单位里的同事……一个都不可靠。不管他们怎么说怎么做来表达什么,你如果觉得可以利用也可以,但是不可以信任……”
“……只有教练协会的柯叔叔找过我,说你们刘局很\''关心\''我的生活……你指这个?”
陈礼的眼神里冒出愤怒的火花,但是旋即又熄灭了:“刘局是不可信任的……反而是……那个教练协会的柯舜州叔叔……他和局里别的人不一样,是个真正的老好人。你如果遇到真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到他那里寻求点帮助……樱樱……爸爸……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些话,而且做爸爸的,说这些话也很可耻。但是这个时候了,我不能……不能回避。你听好,你是女孩子,而且……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要轻易许人,很多男人,只是想占便宜而已。如果将来你遇到值得自己爱的男人,当然可以……但是……也不要轻易的……唉……这些也是空话。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自己觉得可以,在必要的情况下,在非常特殊的情况下,你……也可以……利用男人的这些欲望。但是要珍惜自己……爸爸……很恨自己……害了你。但是……呜呜……我也庆幸,爸爸没有……呜呜……彻底害了你……”
他说到这痛苦的分寸,眼泪又控制不住留了下来。
他其实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
某种意义上,他可能是想表达,自己庆幸没有真的奸污了陈樱,没有夺走那处女膜象征意义下的贞洁。
他甚至想极端的告诫女儿:在必要的情况下,认清楚那个现实:性,也是一种交易。
可以交易,并不可耻,但是要在交易中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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