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也是心雄万丈要来“开拓体育市场”什么的,但是几年下来,才知道西体的自主权力是非常有限的,他自己也渐渐变成一个官商混混,常常不在公司出现,天知道在搞些什么事。
至于公司内的各级员工,大部分是每天都是一副云山雾罩、高深莫测,最喜欢谈论机关里的秘闻、政府里的八卦什么的,要么就是顶着鸡毛当令箭出去各个项目中心骗吃骗喝,愿意认真做事的人倒没几个。
像周衿这样的实习生,其实也有不少,大多就是枯坐上几个月,混一笔简历上的工作经验就走人。
当然也有一些够条件的实习生,自己觉得这种氛围和这份工作也是一个不错的人生选择,谋求转正留下,以期拥有一份相对稳定的国有企业岗位工作。
算起来,放在两年前,周衿是不敢想象,自己能以这样的身份进入这样的岗位;但是时过境迁,今天周衿的“背景”,又是正牌子体育系统研究生,又是在控江有过教练经验,又是“后面有人”,如果愿意留在西体工作,非但不会有任何障碍,只怕都能谋个部门小主管的职务。
真是所谓今夕何夕,恍若隔世。
对周衿来说,她也明白,是否要留下,并不由得自己决定。
如果石川跃希望自己留在西体,他会帮自己安排的;如果石川跃只是希望自己来西体实习一下就离开,自己就算想留下也做不到。
不管怎么样,她都记得川跃的嘱托或者说是某种“指导”,不管西体内部的情况是多么的混乱,她都是非常认真的,在观摩这个河溪市第一大国有性质的体育文化企业的运作模型和内部轨迹,也算颇有所得,记录下了很多有趣的材料。
她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上班,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气质,对公司里上上下下的同事、领导也尽可能的亲切恭谨的接触。
也有不少公司里的大男生,惊艳于她的美貌,来和她说说话、谈谈工作,中午请她吃吃饭,下午请她喝喝茶,她也来者不拒,全当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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