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非常复杂,她甚至感觉到了石川跃一种不太方便出口的“意思”:“叔叔已经这样了,家里只能指望他”。

        但是石束安在会见自己时,却表达了对侄儿的四个字期许“平安是福”。

        柳晨能感觉到石束安说这话是真心的,也许是牢狱生涯,石束安也变了。

        她自问身份尴尬,从私心来讲,她和前夫一个心态,并不希望侄儿走上暗流汹涌的政治路,只希望他平安快乐;但是他也不能拦着让石家就此没落无闻,淡出C国政治舞台;她只能原话转述给史沅沭,史沅沭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发出一声苍老的叹息,问了问石川跃的情况而已。

        她承认,对于前夫,她已经是踮起脚尖在努力跟随和了解,但是对于那个深不可测的公公,“七副老”史沅沭,她依旧高山仰止,不能非常了解他在想什么。

        五年前和石束安离婚后,她和石家的往来就几乎已经断了,毕竟,对于柳家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谁知道,因为石束安的出事,因为石川跃的回国,她居然和石家又有了那么多的接触。

        她觉得也有点荒谬,自己这个前儿媳,要在三代石家人之间斡旋传话、小心分析、多方安慰、努力制造平衡……有时候,也有一些些酸楚和苦闷:不是应该那个纪雅蓉来做这些事么?

        自己究竟算是什么身份来做这些事呢?

        当然,她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女人小性子胡思乱想”,虽然离婚了,哪怕石家人的世界和自己渐行渐远了,但是有一点无可改变,至少,她的女儿,还姓石,总是石束安的女儿,史沅沭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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