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李瞳给自己的房卡,石川跃也有一张,他也可以刷卡进来吧。

        如果他会在半夜唱歌散场后进来找自己……自己除了压抑住羞耻和痛苦,捂着小嘴,控制着屈辱却沉闷的哭喊声,乖乖的任凭他再一次的奸污,享用着自己娇嫩的小身体来过夜,自己又能如何?

        甚至在他的命令和威胁下,也许自己不仅是要孤苦无奈的缩成一团,忍受他的奸玩;而是要主动的分开两条腿,分开自己的手,把自己妄图隐藏的私密,统统去主动的献给他一寸寸的奸弄;也许还要摆一些姿势,也许还要主动的做一些动作,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也许还要叫两声“哥哥”,叫两声“主人”,甚至叫两声“爸爸”,用淫戏的称谓,卑微的自称,不可思议的屈辱和折磨,去取悦这个男人。

        而更可悲的是,这已经不是她最恐惧的。

        她也挣扎着,用并不太懂这些事的小脑袋反复思考过。

        石川跃,和那些仅仅来是跑到基地里来追逐自己的富家公子哥,总是不同的……他在自己的身上,做了太多的事,太多的文章,太多的用心。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捧红了自己,在暗处策划自己的包装,难道仅仅是为了增加强奸自己时的快感吗?

        她之所以有时候有这种幻想,石川跃是不是某种畸形的“爱”上了自己,无非是再怎么考虑,都觉得川跃做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撇除掉强奸自己那部分,简直是像一个无私且强大的经纪人,在用自己都很难理解的尺度,为自己包装过去、打点当下、营造未来。

        但是,那些恐怖的照片、那次屈辱的奸污,以及每当自己反复回忆琢磨起石川跃在那天晚上,在她耳边带着淫辱却又是威胁的口吻的叮嘱“要听话,绝对的听话,要服从,绝对的服从”她又隐约能猜到些什么。

        这是一次交易,自己是被胁迫的参加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